更何况,岳飞是硬骨头,若能在邢州战场与之一战,打出声威,反而能稳住河北局面。
于是史思明传令加速行军,营伍仍严整,但方向再不回头,直指邢州。
同一日,邯郸故城。
城内并无凯歌,反倒是一片沉沉的肃气。
丛台军帐之中,孙廷萧与秦琼、尉迟恭、戚继光等将齐聚,案上摊开舆图,四角压着镇纸,雨声点点落在帐外,像是替这场密议敲着无形的鼓。
“探子回报,史思明部已远离邯郸。”秦琼沉声道,“其前锋已过肥乡,后军亦不再回顾。看样子,是铁了心奔邢州去了。”
帐中诸将闻言,皆松了口气,却又同时生出几分不安。
史思明一走,邯郸压力顿减,可岳飞那边的压力却要骤增。
邢州战场一旦合兵,岳家军将面临真正的硬仗。
孙廷萧却只是用指节轻轻叩了叩舆图,目光从北边的邢州,缓缓移向南边的邺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桩寻常军务:
“列位诸公,这几日我们故意不理史思明,他如今已全心北上。既如此,我们便要兵行险着。”
这句话落下,帐中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
尉迟恭皱眉道:“将军,何谓兵行险着?”
孙廷萧抬手,伸出三根手指,逐条说来。
“其一,邯郸故城不留重兵。”孙廷萧指向城池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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