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我仍然无法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便对羽蓁说:“蓁蓁,对不起。。。我实在无法享受这些。。。我以为,你们说的‘打猎’就是字典中的定义。。。”
“它们都是罪大恶极的死囚犯,比罪奴还要低贱。”羽蓁对我说:“就比如说,我刚才第一枪干掉的那个男的,曾经奸杀了几十名露桓幼女,难道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道理我都明白,我也希望他们被千刀万剐,但我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我也无法享受其中的‘乐趣’。”我低下头对羽蓁说。
“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嗜血、残暴。。。”羽蓁也低下头,小声对我说。
“不。。。不是的。。。”我转身抱起羽蓁,对她说:“蓁蓁,这里没有孰对孰错,只是看法不同。我不喜欢把自己的标准奉为正义的圭臬,并以此去审判别人,因为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身独特的文化背景和人生阅历,对某件事有不同的观点和认识是可以理解的。”
羽蓁沉默了些许,抬起头,用她纯净无暇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微笑地说:“那。。。以后蓁蓁也不‘打猎’了!”
“为。。。为什么?”我看着羽蓁,对她的转变很讶异。
“因为,我的王子不喜欢!”羽蓁微笑着对我说,就像一个可爱的小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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