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有些生锈的斧刃猛地落在那一块遍布劈痕的木桩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摆在上面的木头应声裂成大小均匀的两块。向下看去,木桩两旁的地面已经堆了不少这样的劳动成果。
慢慢垂下的斧刃触到了地面的白雪,向上看去,那握持长斧柄的双手竟然是那样的白皙,柔嫩。北风托起她纤细的腰肢,几朵雪花点缀着红色船型帽下的一头浅棕,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帽徽上,闪耀着那金色的三王冠。少女将斧子杵在地上,呼出几口带着体温的水汽,同时慢慢活动着刚刚劳作过的手臂和双腿。
这种活难道不应该是男人来干吗?
从附近的大土堆中传来的金属铿锵声好像回答了这个问题,又好像没有。
抬头看了看西斜的太阳,少女将斧头靠回了木桩上,轻轻蹲下身,慢慢地将地上已经劈好的木柴抱入怀中,沿着土堆边那一小节早已停止使用的公路,缓缓走向那坐冒着袅袅炊烟的木屋。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
哥特兰这样想着,边横穿那段公路。看起来有些单薄的短靴踩在无人清扫的积雪上嘎吱作响,与附近森林中时不时传来的几声鸟鸣遥相呼应。实际上这双靴子是她舰装的一部分,任何恶劣的气候和海况下都能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昨天并未下雪,所以在她走了一段距离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