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收留她,
可能跟很多女孩一样,只能随便再找一个小型公司求职,到时也是一样必须满足
老板的任何要求。如果更凄惨找不到工作时,恐怕也只好去街上拉客卖淫这次到
上海时,本想投宿在一个大学同学那里,一到上海才知道这个同学已经沦落在小
酒馆里陪酒,打着「台湾大学靓女」的旗号。初时还满风光的,不像一些大陆女
孩只能在酒馆门外拉一些下层劳工的嫖客,在公厕或是公园的暗处就地解决,每
次只能得到5美金左右的报酬。不过她这个同学已经下海快一年了,渐渐不再新
鲜抢手,收入也大不如前,毕竟在这个局势,有钱人根本不需要召妓。
覃雅玫想像自己在公厕中被浑身汗臭的大陆男子压在身体下泄欲┅┅不由得
打了一个哆嗦,对眼前的幸 更加珍惜。
她努力整理思绪,接着我的话说∶「董事长,雅玫比较笨拙,还不晓得怎样
讨您欢心,我会努力学习。雅玫想要报答董事长的爱护,董事长如果有┅┅性方
面┅┅的需求,请给雅玫一个机会,用雅玫的身体来┅┅发泄。拜托!拜托!」
覃雅玫说到最後,竟诚恳的鞠躬拜托个不停。
「嗯,我了解你的心意了,我现在答应你,那你要怎样运用你的身体来让我
发泄呢?」我仍然瞪视着她。
「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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