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时间,她身体
趐软得几乎像要溶化了一般。
铃儿突然从晕眩中回过神,她惊慌的撑起身体,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似乎
想从这种极度欢愉的情境中醒觉。我诧异的坐起身子,疑惑的看着她。
铃儿扉红的脸色,看得出来她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愉悦中清醒,但她却带着歉
疚说∶「董事长,对不起。」
「唔?怎麽了?」我问。
铃儿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我又问了两次,她才小声的说∶「董事长好┅┅
好疼爱铃儿┅┅可是┅┅可是┅┅铃儿不应该这样。」
「什麽?」我奇怪的说∶「你不是希望陪我这样吗?」
铃儿振作精神,但仍是害羞低声的说∶「铃儿是希望这样,而且天天都在期
盼。但是┅┅」
她稍稍提高音量说∶「铃儿是想要伺候董事长舒服,不是让董事长来为铃儿
那样做。」
我笑说∶「有什麽关系呢?若说要舒服,你平时用嘴儿帮我做也就让我舒服
了,干嘛一定要现在这样?再说我疼你,好好怜爱你一回也没什麽为难的啊!」
铃儿还是不愿意,轻轻摇头说∶「不许那样的,」她认真的说∶「铃儿失了
本份,就算得您疼爱,也是个没高没低的妄儿,赵阿姐和妈妈都会责怪我辜负董
事长的厚爱。」
我大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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