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筱惠身上,臀部往下一沉,阴茎如钻孔机般的钻入筱惠的阴户,筱惠
轻「嗯」一声闭上眼睛。她跟我那麽久了,我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找她干一次,但
我始终不曾看到她有过高潮,甚至是一点儿欣悦的表情也没有,筱惠永远只是温
柔安静的供我发泄,等我一结束她立刻起身帮我清理,绝对不会慵懒懈怠。
我若有所思,对她说∶「筱惠,你有一点很不好。」
筱惠紧张的睁开眼睛看我,微带惊慌的说∶「啊┅┅对不起,是什麽呢?」
我说∶「你没有一点儿淫荡的味道。」
筱惠不解的说∶「淫荡的味道?」
我这时又重重插入两下,筱惠的阴阜柔软滑腻又紧紧箍住男人的器官,每一
次进出的感觉非常充实满足。但她从来不曾泛滥,虽然我不会觉得乾涩,可是她
显然从来没有高昂过,即使我刚刚两下插得很重很深,她也只是闷哼两声。
我说∶「换句话说,叫做冷感。」
筱惠带着歉意说∶「对┅┅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我应该要怎麽做。」
我说∶「我每次这样干你,你没有一点快乐的感觉吗?」
筱惠害羞的说∶「有啊!您对我这样做的时候,我心里很喜欢。」
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喜欢,但是你身体并没有喜欢。」
「身体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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