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拉尔就从楼上拿下一个密封着的大瓦罐,瓦罐边上有个壶嘴,同样被密封了起来。
他脸上那份如释重负的轻松,是我从未见过的,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崭新的、轻快的气息。
“吴,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来尝尝纱丽亲自酿制的麦酒。
”
拉尔将壶嘴里的封口拍掉,一股浓郁而纯粹的麦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屋。
他首先给我倒了满满一杯,那金黄色的酒液在木杯里泛着诱人的光泽,细密的气泡缓缓上升,光是闻着这味道,就让我口舌生津。
暗黑世界里,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压力之下,人们对酒精的依赖和热爱远超我的想象。
这反而催生了酿酒技术的发展。
这里的麦酒,绝非某些故事里形容的马尿,低浓度的口感醇厚,类似我那个世界的黑啤,但麦香更足;高浓度的,据说能点燃一个野蛮人的灵魂。
“嗯,的确不错。
我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满口的麦芽香气和一丝微甜的回甘,久久不散。
这品质,确实比营地酒吧里卖的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难怪道格和格夫这两个酒鬼一闻到味道就两眼放光。
“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道格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杯子,和我们重重一碰,然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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