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知趣地和引路的士兵甲,以及原本把守在牢门口的士兵们一起退了出去。
在离开之前,这位用刑的士兵还十分讨好地将那条特制的鞭子放到了我面前的一个刑具架上。
他压低声音告诉我,这鞭子是地牢里的特产,用柔韧的沙地蜥蜴皮鞣制而成,鞭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倒钩,并且用盐巴、辣椒油、还有几种不知名的腐蚀性草药汁液,足足浸泡腌制了三个月之久。
如果用刑的技巧足够专业,便可以做到抽人不见太多血,但那份疼痛却能透过厚厚的脂肪,直达骨髓,甚至渗入灵魂。
难怪,难怪这猪猡伯爵一身厚得能挡刀的肥肉,也被抽打得如此嗷嗷直叫。
起初,我还以为他是在故作姿态,博取同情呢。
我缓缓走进牢房,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我回过头,猪猡伯爵正有气无力地抬起他那颗几乎看不见脖子的脑袋,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眶里,透露出一种夹杂着极度恐惧和深深仇恨的复杂目光。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的惨叫而嘶哑不堪,“我……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很聪明地迅速压下了眼睛深处的那一丝仇恨,转而用一种示弱的、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
哎呀呀,看来肥猪阿兹还真是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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