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一片因为看不清战斗而焦急万分的呐喊声中,我这声突兀的哈欠显得格外懒散。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我心里有些纳闷,昨晚折腾得那么厉害,难道真有点着凉了?
不,应该又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吧。
“大人,您没事吧?
是不是感冒了?
”
一旁的维拉丝立刻人妻属性爆发,带着紧张兮兮的目光凑了上来,用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贴在我额头上试探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无聊了。
我顺势将维拉丝的小手握在手心,温柔地呵了一口热气,然后百无聊赖地摇着头道。
“这两个家伙,就打算这样一直耗下去吗?
这番话要是被周围那些伸长了脖子都看不清战况的冒险者听到,恐怕会立刻引起公愤。
但对我来说,事实就是如此。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战斗固然精彩,以实战水平而论,我远不是这两个怪物的对手。
可再激烈的战斗,一旦陷入重复的循环,也会让人审美疲劳。
尤其是,当你的脑子里还回味着比这精彩百倍的“战斗”
时。
个球子,第一次看到某只猴子念ka—me—ha—me—ha的时候,心情那是相当激动,但是后来老是出现,大的小的,歪的扭的,圆的扁的,几乎是个路人甲都能发出,也就直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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