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开始隔着裤子有节奏地揉捏套弄起来,时而轻握柱身上下撸动,时而用指腹按摩敏感的冠状沟。陆涛被她这一手玩得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愈发胀大,几乎要撑破裤子。
而与此同时,在一楼的1006号房间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陈诗怡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同样铺着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边上,身体微微僵硬,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房间里弥漫着同样暧昧的熏香气息,昏暗的灯光将她那张苍白却泛着潮红的俏脸映照得格外动人。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十分钟。这十分钟对她来说,仿佛十个世纪那么漫长。她不知道那个即将推门而入的男人会是谁,会是黑桃?还是那个园丁?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完全陌生的面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礼服下依然是真空状态,丁字裤还在陆涛的口袋里,胸前也没有胸贴的遮挡,两点嫣红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她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被摆在货架上、等待挑选的商品。
(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陈诗怡的内心充满了羞耻与不安,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感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丈夫那鼓励的眼神、黑桃那粗暴的手指、以及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欲火,都在无声地瓦解着她最后的理智。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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