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金子塞进怀里,心里却在打鼓。三十两黄金,在乡下足够买个大宅子,但在京都……
……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对的。
我们去了牙行一问,京都内城的房子,哪怕是个厕所大小的铺面,租金都要上百两黄金一年。
就算是外城繁华地段,三十两也只够交个定金。
“这物价……简直是抢钱啊!”妈妈看着牙行给出的价格单,咋舌不已。
“看来,咱们只能去偏一点的地方了。”
无奈之下,我们退而求其次,来到了京都外城的一个平民区——永安坊。
即便是在这里,临街的好铺面我们也租不起。
最终,我们在永安坊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深处,租下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小院子。
院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只有两间正房和一个杂物间,前面勉强可以腾出一块地方做诊室。
“就这里吧。”
我看着这个甚至有点漏风的院子,叹了口气,
“先把二十两交了半年租金,剩下的钱还要置办药材和工具。”
虽然斩妖师是个赚钱的职业,但这京都的销金窟属性,还是给我们母子上了一课。
……
三天后。
仁心医馆在永安坊这个偏僻的角落悄然开张了。
没有鞭炮,没有剪彩,只有一块我亲手写的木匾。
妈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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