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朱雀大街上的喧嚣却丝毫未减。
雷绝这两天一直没有消息,也没来找妈妈,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让我没想到的是,三皇子也异常的安静。
仁心医馆的二楼,再送走了最后一位“腰痛”的富商时。
妈妈瘫坐在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桌案下,那双裹着符文肉丝的美腿也终于可以放松地伸直,轻轻晃动着酸痛的脚踝。
“累死了…”她抱怨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这些男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多毛病?不是肾虚就是阳痿,我看他们就是闲的。”
我在一旁收拾着诊具,听着妈妈的抱怨,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的收获。
虽然过程被视奸有些屈辱,但收益是实打实的。
光是这一天的诊金,就顶得上我们在永安坊一个月的收入。
而且,随着仁心医馆名气的打响,我们在这内城也算是站稳了脚跟。
“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忙呢。”我给妈妈倒了一杯热茶。
“嗯。”妈妈接过茶杯,刚想喝。
突然。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某种魔性的铃声,从窗外的街道上传来。
“叮铃……叮铃……”
这铃声并不大,却仿佛有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它不像森罗殿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哭丧铃,而是一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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