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棍在体内辗转,即便意识不清,那股胀痛也叫她不禁蹙额。
叶棠陷在床榻,腿心好似被刃器劈开,密密麻麻胀开酸楚,每抽动一下,穴壁便被粗砺蹭碾,炙热在体内升温发烫,不断粗壮。
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痛意那么清晰,神识却无法逃脱梦魇。
叶棠闷声喘气,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罩住臀瓣的大掌却将她扣得更紧,私处再度贴合,那柄利刃直插进她身体,凿着软肉顶磨,每一下都插得极深,穴棍吻合极紧,疼痛之中又有酥麻,渐渐软化她的意志。
聂因搂着女孩,茎柱被阴穴含吮,湿热四面八方涌向柱身,头皮泛开难以言喻的舒爽。
他稳住气息,伸手拎起她腿,让她牢牢架在腰上,棍棒再次顶进深处,破开那汪软肉。
叶棠窝在他怀中,肩身细微抖晃,粗棍一下下凿进体内,撞得花心酸胀,又随即抽拔退离,未待她缓过气来,硬物便再度故技重施,交替顶磨她腿心。
“出去……”
她迷迷糊糊喊,手抵身前,试欲推动。
聂因抓住她手,顺势翻身,将她稳稳压在身下,欲根再度沉落,深刺内里,严丝合缝埋入花穴,龟头顶进湿心。
律动磨合生涩,最初不适已慢慢消失。
叶棠闭眼喘息,手指揪着床单,察觉身前目光注视,眼睫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