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将她自己都骇了一跳。
“……真是疯了。”
她无声低喃,居然会心疼一个伤害她的人。她掐灭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随后头也不回地闪进楼里,“咚咚咚”三两步上了楼梯。
钥匙急切地插进锁孔,转动,推门,闪身而入——一气呵成。再“砰”地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甩上门!安静的楼道都因为这个关门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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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屹之静静地看见穆偶进去了,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终于,挪动了步子。
一步一步走进阴凉的楼道里,头晕目眩地上了两阶。
他伸手握住楼梯旁的扶手,苍白的指尖用力握住铁杆,他借着力一阶一阶地上了楼,最后脚步停下。
终于,停在了那扇门前。
斑驳的绿色油漆,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陈旧的、黯淡的颜色。
他带着水色的眸子看着那扇颜色斑驳的绿漆门。
他抬手,指尖轻轻颤抖,轻轻抚着那扇冰冷的门。
不像是在摸门的材质,而像透过门,抚摸着那道让他执意来这里的念想。
门关得死紧,不留一丝缝隙,连苍蝇都进不去。
他望着,望着,忽然低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轻笑。
气息喷出来,滚烫地掠过干裂的唇瓣。
然后,他向后退了小小的一步,将整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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