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川上老师的话我没法反驳……”
她笔下的小说《恋爱节拍器》中的女主角就寄托着自己的形象,但那毕竟更多的是好的一面,如英梨梨所说的撕破伤口还是第一次。
少女情怀是一回事,直面过去又是另一回事了,此时此处的心情与彼时彼处又怎么会相同呢?
“……我也不知道。”
霞之丘诗羽摇了摇头,最终还是选择了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川上老师只是因为我们俩比较……比较特别,所以才会有这个想法的么?”
少女的敏锐的直觉让川上远有些惊讶。
“的确不只是这样,我希望你们能用书写自己的故事的方式来和过去道个别——”
川上远略微停顿了一秒。
“——『他们杀死了自我,从而拯救了自我』。”
“中岛敦的《山月记》?”
霞之丘下意识地问道。
“没错。”
川上远点了点头:“坂口安吾在《堕落论》中亦是有着类似的话语——在没有自我审查的地方根本不会存在文化——说到底,艺术家都是自我的拓荒者。
太宰治自不必说,三岛由纪夫的《假面自白》、川端康成的《天授之子》、乃至英格兰的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存在的瞬间》,太多的创作者都选择了将自己最真实最黑暗的一面、以及那些难以愈合的伤口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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