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墨倾天,沉甸甸地压在城郭之上。
慕宁汐身姿袅袅行向朱王府,淡紫烟罗贴着腰臀流泻,步步皆牵动裙浪翻涌。
轻罗在月下透出修长腿形,丝袜包裹的曲线自裙衩隙缝隐现,臀峰随步态微微晃荡,将薄纱顶出饱满肉光。
面纱上方,那双清冷眸子里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这愁云半为朱府奸谋,半是……为那不省心的师弟。
赵凌啊,总似一团不知敛芒的烈焰,只要一靠近,就会灼伤别人,也烧毁自己……
恍惚间,夜色融作慈云山终年不散的云雾。
那是去岁深冬,她于断崖悟剑。朔风卷着鹅毛雪,天地皑皑,她收剑伫立,回首时,却撞见赵凌立在松下痴望。
他怀拥白狐裘,积雪埋至膝头,肩头霜华厚重,显是站候已久。
四目相触刹那,轻年颊侧骤染霞色,睫毛急颤着躲闪,却又自缝隙间偷觑。
那目光烫得惊人,不止是敬慕,更裹着某种炽热的渴念,似要将她拆吞入腹,揉进血脉深处。
彼时她拂袖踏雪而去,寒风吹散他呼出的白雾,任由那份未曾宣之于口的深情在风雪中冻结。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冷漠,那团火终会熄灭。
如今这孽火,竟烧得更旺了!
“冤孽。”慕宁汐轻咬下唇,将纷乱思绪压回心底。抬首间,朱府狰狞的轮廓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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