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慕宁曦素手搭于玉腿,螓首低垂,冰颜竟透几分楚楚风致。
湿透罗衣裹体,双乳脂肉若满月悬空,臀浪浑圆惊心,朱福禄呼吸一窒,心鼓如雷。
真乃人间绝色……朱福禄暗叹一声,挥鞭再催骏马疾行。
待车驾归返王府,夜色已浓。
慕宁曦玉足轻移,踏出车厢。
浅紫罗衣因浸水而半透,紧贴玉肌间隐约可窥内里春光。
朱福禄强抑邪念不敢直视,唯见她白丝美腿沐雨如脂,步态却失往日灵动。
未待朱福禄近前,慕宁曦已然径入府邸,穿过回廊,由身心疲惫故未赴赵凌处,直归厢房。
她步态恍惚,魂不守舍。
雨水沿裙滴落蜿蜒水痕,似她心底化不开愁云。
厢房内,慕宁曦独倚轩窗,寂然若雕。
湿漉青丝垂肩,罗衣贴身透里衣轮廓,丝腿交错间,水珠滑落腿侧。
她玉面冰封,心湖却翻涌万干,悔恨交加。
许是因修为深厚,抑或天生冰肌,浸湿的罗衣并未给她带来丝毫寒意。
然道心自祖孙殒命后,裂隙蔓生。
她忽疑修行多年的慈云之道:慈悲何以害命?
怜悯缘何成殇?
朱福禄轻叩门扉,打断她思绪波澜。
“仙子,朱某送来宁神热茶……”朱福禄低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透着几分讨好之意。
慕宁曦轻启樱唇,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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