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面如古井,连眼波都未晃半分。
双掌合十躬身,谦卑得令人发指:“王兄教训得是。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前尘罪孽已随逝水,今朝道心可鉴日月…”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福禄愚钝,不敢与王兄争辉,唯余赤诚道心而已。”忽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半分:“对了,朱猴子未免不敬。王兄以后不妨唤我道号!救苦救难·英俊潇洒·功德无量·禄,是不是格外响亮,如黄钟大吕?”
王腾当场噎住。远处执事长老扶额嘀咕:“这自诩道号的长度…怕是碑文都刻不下。”
此时,周遭围观散修纷纷指指点点。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倒显得王腾尖酸刻薄
“瞧这气度!朱世子当真脱胎换骨。”
“王家少主修的怕是红眼功法?”
“那王家少主仗着家世欺人,哪配称修士!”
王腾听得周围议论,面皮青白交加。“这厮绝对被入魔妖僧夺舍了!”他心底暗骂着,恨恨剜了朱福禄一眼,拂袖而去。
待他将手按上测灵碑。光华亮起虽是乙等,却无功德金辉加持,比之朱福禄霎时黯淡无光。
柳清音长老忽望向朱福禄轻点螓首,眸含嘉许:“既有向道赤心,又怀慈悲功德,慈云山自当容汝入门。”
朱福禄大喜过望,狂喜叩首:“谢长老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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