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太狡猾了…!”
我死命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然而女体的本能却背叛了意志,腰肢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上挺送,将最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送入那要命的唇舌之间。
茜的鼻尖深深埋进我柔软的耻丘,清晰的吸吮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一声声敲打着我混乱的神经。
她的舌面像蘸着蜜糖的画笔,时而重重地来回扫过敏感的阴唇褶皱,时而又刁钻地只专注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蒂珠,甚至还会狡猾地浅浅探入穴口,卷走溢出的蜜汁——每一次技巧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挑逗,都让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暖流。
我的内心在激烈尖叫:为什么?
为什么仅仅是舌头这样舔弄的快感,竟会比自慰时撸动阴茎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这陌生的、席卷一切的浪潮几乎要淹没了思考的能力。
“要…进去了哦。”
茜沾满唾液和爱液、湿滑无比的手指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恶劣地打着圈按压。
那濡湿的触感和明确的压迫感让穴口的嫩肉紧张地绞紧。
“放松,”
她低笑着,突然用牙齿轻轻啃咬我膝盖内侧同样敏感的肌肤,那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让我浑身一颤,“让由纪的身体记住…被填满的感觉…”
指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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