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走到他面前,皮鞋踩住了他的一只手——就是刚才提茶壶的那只手。
“顾林。”秦锋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风,“你以为你有力气很值得骄傲吗?在这个粉色温室里,‘有力气’等同于‘怪物’。”
秦锋脚尖用力碾压着顾林的手指: “女孩子的手,是用来戴戒指的,用来擦眼泪的,用来被男人牵着的。唯独不是用来提重物的!”
“你刚才那副轻松提起茶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健美教练,恶心得让人想吐!”
顾林痛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呜呜……我错了……好痛……”
“记住这种痛。”秦锋蹲下身,抓起顾林那只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手,“从现在开始,你的手‘废了’。只要拿起超过一支口红重量的东西,你就要觉得重,觉得痛,觉得拿不动。否则,发卡会让你真的痛不欲生。”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顾林哭着点头。
“重来。”秦锋把他拉回椅子上,“再倒一次茶。”
顾林看着那个银色茶壶,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恐惧。这不是茶壶,这是炸弹。
他颤抖着伸出手,刚碰到壶柄,发卡就发出轻微的嗡鸣警告。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自我催眠:我很弱……我没有力气……这是千斤顶……
他伸出两只手,捧住壶柄,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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