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晚靠在李薇薇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团柔软的灰色织物。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浑浊,混合着廉价香薰蜡烛的甜腻与某种难以言说的生理气息。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胃部因过量酒精和剧烈情绪波动而阵阵抽搐。
“怎么样?”李薇薇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伴着哗啦水声,“我没骗你吧?这种『新鲜出炉』的,比那些你藏着掖着的旧袜子刺激多了。”
林晚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鼻尖再次贴近手中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
织物表面有种粘腻的触感,气味复杂得令人晕眩——汗液的咸涩、皮革高跟鞋的微腥、还有一丝……属于陌生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体味。
正是最后那种气味,让他在三小时前达到了久违的生理反应。
“你从哪儿找的人?”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李薇薇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她在林晚对面坐下,跷起腿,脚趾上还残留着没卸干净的红色甲油。
“这你就别管了。”她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反正按你的要求,找的是『足够有雄性气概』的类型。你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要最浓烈、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
林晚闭上眼。
是的,昨晚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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