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提着一个低调的银色保温箱,大小如同精致的便当盒,放在床头柜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晚正靠在床头看书——一本女性时尚杂志,苏曼“建议”他看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保温箱,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随即,一种混合着渴望、羞耻与急切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真实得灼人。
“妈妈……”他放下杂志,声音有些发干。
苏曼没说话,只是打开了保温箱的盖子。
里面并非什么骇人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密封玻璃瓶,瓶身冰凉,贴着打印的标签,上面只有日期和一个编码。
瓶内是乳白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微光。
“私人健康诊所的匿名捐献者,”苏曼语气平淡,像在介绍一道食材,“年轻,体健,通过了所有基础筛查。当然,主要是心理上的『健康』——他享受这种匿名赠予,并幻想未知的用途。”
林晚的视线死死黏在瓶子上。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一种陌生的、从腹部深处(或者说,从那个被改造过的、空荡荡的区域内里)升腾起的燥热,开始蔓延。
这不是演出来的。
当他亲眼看到这瓶象征着男性最原始、最私密产物的液体时,当它作为苏曼兑现承诺的“礼物”出现时,一种混杂着巨大屈辱和更强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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