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避开清霜冷静的眼睛,一双淫邪的死鱼眼钉在烈虹身上,张口便是一串不堪入耳的秽语:「小美人儿,性子这么烈,身子想必也紧得很吧?你这身皮肉,比章台楼的婊子还要嫩滑。啧啧,待会儿擒了你,定要让你尝尝我这『化骨掌』的滋味,保管把你这身傲骨,一寸寸肏成柔泥!」字字恶毒,却不冲她的剑,只冲她的傲骨而去,利用烈虹引以为傲的一身烈性,激她露出破绽。
烈虹双目圆睁:「找死!」剑势陡然凌厉三分,剑身上的火焰几欲化为实质,连四周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樊川却浑不在意,秽语愈发下作,专往名门女侠最看重的清白与尊严上戳:「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女侠,最在意什么贞洁。可贞洁是什么?不过一层膜罢了。
本座最爱听的,便是你们这些仙子在胯下哭着喊着求饶,那声音,比什么仙乐都动听!」黑纱阁内,那人将一只羊脂白的莲花形「承露杯」,轻轻置于女子身下。
「分茶。」他只吐出两个字。
女子依命而行,仍是那副被役使的姿态。她通过对腔膣肌肉与丹田真气的精准控制,在不令琉璃鸟滑出的前提下,将体内交融了茶汤、药力与体液的琼浆,化作一道细如银线的涓流,一滴不漏,注入那只小小的莲花杯中。
她的脸颊因内力催动与丹丸中暗含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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