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的手指没有温度。
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确认一块肉的纹理。
那只手精准地攥住了雅子柔软的乳房,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另一只手举起,指尖那枚银色的别针,在水晶灯下闪过一道寒芒。
针尖缓缓下压,抵住了乳头最娇嫩的顶端。
“妈妈,你看。这是我的名字。”
金属的冰冷刺入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雅子浑身僵硬,肺部的空气仿佛被这一根细针彻底锁死,连胸廓起伏的本能都被恐惧冻结了。
博文的声音轻快,带着笑意,像是在分享糖果的孩子:“把它别在这里,你身上就有我的名字了。证明你是属于我的。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注射器,将毒液推进鼓膜。
荒谬。极度的荒谬。
一个少年的天真笑脸,与那枚蓄势待发的针尖,在她眼前撕裂成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一种被彻底洞穿的屈辱。
但在这屈辱的深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针尖冰冷的威胁下,那被抵住的乳头非但没有畏缩,反而可耻地充血、变硬,在金属的压迫下颤抖着挺立起来。
博文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剥落。光芒从他眼中褪去,只剩下一层潮湿、灰暗的哀伤。
“……你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