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如金色的细沙般洒在床上。
雅子醒了。
没有宿醉般的头痛,也没有被暴力对待后的酸楚。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轻松,浸润了四肢百骸。
就像连绵了整个梅雨季的暴雨终于停歇,天空放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被洗涤后的清新。
她动了动身子。被子底下,她一丝不挂。
皮肤上并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粘腻感。昨晚那场荒唐留下的狼藉——那些干涸的、黏腻的痕迹,连同失禁的羞耻,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有人帮她清洗过了。
很仔细,很温柔。连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褶皱里,都干爽清透。
雅子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深吸了一口气。枕席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那个少年的荷尔蒙气息。
心头泛起一股甜意。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是强暴,是羞辱,是足以报警的恶行。
可身体却像是个背叛者,在晨光中舒展着,沉浸在一种病态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里。
仿佛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独自支撑家庭、维持完美的“清水雅子”,而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宠物,只需要乖乖躺着,接受主人的“爱”。
她侧过头。
床头柜上,那枚粉色跳蛋静静躺着。
晨光中,它看起来无辜而可爱,像是一颗粉色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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