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阴蒂旁边的包皮被剥除了,现在特别敏感。”
曦晨羞咽一声,她除了将头扭到旁边,避开那些男生的视线外,没其他办法可以消除一丝赤身裸体、连动过小手术的生殖器都被看光的羞耻。
而我也是现在才看到曦晨私处被他们动了这样过份的手术,也恍然明白,今天她那难以掩饰的羞乱情绪从何而来。
当我气愤到全身发抖,菲力普却还拿了那瓶可怕的搔痒剂出来。
“现在,我们要用拷问用的药喷在她那里,等一下,各位就能看见她难受的样子。”
“不…不可以…求求你…别再那样折磨我…”
曦晨听见,连羞耻也顾不住,转头朝菲力普哀求。
“喷她!我想看!”阿刚却兴奋地说。
“我也是”
“我也赞成!”
“她应有的惩罚!”
“干!想到被这对狗男女害成这样,我就有气!喷多一点!”
“折磨死她!”
那些人不明是非都落井下石,连伍总都没说一句,摆明是认同他们的意见。
“好,那就喷多一点…”
菲力普在曦晨悲恐的呜咽中,下了这个结论。
“反正今天也打算如此,再用这台机器来进行拷问。”
说完,他对着曦晨嫣红的耻户,直接就喷了五、六次药剂,连肛门也喷了好几下。
几秒后,曦晨痛苦地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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