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我还没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架住,拖到一张椅子上!
说来惭愧,架住我的,居然是三个女流之辈!
西国大妈跟她那两个一样恐武有力的女儿。
他们将我手腿捆绑在椅子扶手,嘴巴塞住,屁眼注射一大瓶浣肠液后,再用一根扭动的假阳具堵住。
任我“咿咿哦哦”的抗议,她们高大的形体只站在我面前,然后冷酷的转身离开,关上房门。
几秒后,换郑阿斌兴奋地推门进来,人还没走到床前,就已一路把身上衣裤脱得精光。
而床上的晨也刚好发出一声轻吟,似乎正在醒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我一辈子最不想看的,妻子和别人圆房的过程。
整夜我就看着郑阿斌疯狂的跟晨作爱,那白痴一点都没浪费衣橱内的情趣用品跟sm工具,在我面前,将我的正妹前妻玩弄到高潮昏厥好几次,一直到天色露出一抹白,他们才赤裸裸的抱在一起睡着…
在郑阿斌家作奴隶的岁月,转眼过了五个月。
这五个月,我都没再见过晨。
我只被允许在厨房、农地这些地方作苦工,还要替西国大妈跟她两个女儿按摩、洗脚,以及作她们整个家族沉重的家务,包括洗郑阿斌的内衣裤,但就是没有一件跟晨有关的工作,更遑论能见她一面、说一句话。
郑阿斌跟晨的房间,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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