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擦过诗宁的掌心,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来。
长、长命百岁。他结巴着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诗宁微微抬起的腿上——旗袍开衩处,隐约露出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的雪白长腿。
老王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诗宁弯腰去抱孩子时,旗袍下摆微微掀起,旗袍开衩处露出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他猛灌了一口白酒,辣得眼眶发红。
老王的目光好像黏在诗宁身上——她正俯身整理贝贝的衣领,这个动作让旗袍紧绷在大腿处,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周明还拄着拐杖,你就这样对他老婆?
可另一个声音在血液里嗡嗡作响:这几个月来你在他家当牛做马,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他想起自己熬过的汤药、垫付的医药费,还有偷偷塞在贝贝襁褓里的长命锁。
但记忆突然被眼前晃动的胭脂红旗袍撕碎——那蕾丝袜边包裹的大腿,比他去年在老家杀的那头羊还白嫩。
老王又倒了杯酒,这次洒了一半在衬衫前襟。
宴席将散时,宾客们三三两两围着迎宾台逗弄贝贝。
诗宁站在摆满礼物的长桌前,细心地整理着收到的贺礼——把毛绒玩具装进手提袋,将银手镯收回锦盒,为会唱歌的布书装上电池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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