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燕决明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沈乐安难得动了几分脑筋,但转念一想,又嫌麻烦。
她这一生最怕的,就是麻烦。
这些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她只要哄两句、软上几声,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他能奈她何?
太虚宗可不在凡界,难不成他还能追到仙门来?
三年前那个疯子虽然让她心有余悸,但太虚宗上下几万人,能再遇见的几率能有多大?
再说了,宗门规矩森严,就算那疯子真敢胡来,她还有陆行霁可告状。
反正方法总比困难多。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沈乐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乐观的人。
开心一天是一天,遇见不顺眼的就骂回去,天塌下来也不过一场好觉,第二天醒了,她照样是那个谁也拿她没办法的沈大小姐。
而今,燕决明总算被她哄回去了。
她还特意抹了几滴眼泪,梨花带雨地哭着说自己不去仙门了,一边扑进他怀里,一边呢喃一月后就成婚。
燕决明信了,信得心花怒放。
沈乐安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样子,心里窃喜着。
松月堂内,檀香淡淡,窗外春风掠过,吹动帘角。
“爹爹!”
沈乐安一蹦一跳地冲进来,衣袖带着香气,手里捏着两个小符袋。
那是她连着缝了三天的成果。
红线打了好几次结,歪歪扭扭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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