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敲打了右臂的手甲两下,艰难抬起已经越来越沉的打刀。
同步……不用想已经跌到还能显现武装都是奇迹的地步了。
不,也许还能显现,也是祂的意思。
“既然是武器,那就做好武器的工作!至少……!”
端握着重量已经需要另一只手托住刀柄的武器,他声嘶力竭的呼喝着。可即便是这般沉重,也不足以让薄荷全部倾吐而出。
至少,要有点作用吧。
在被寄予了大家的厚望之后,为何我还是这般锈钝呢?
最后的宣判迟迟没有落下。薄荷紧咬着牙关,用力到嘴角溢出鲜血,又被滑落的泪水稀释,留下模糊的红色痕迹。
那只大兽依然如醉酒般浑浑噩噩伏在原地,不时发出一两声沉重的鼻息。
几只小兽不知何时返回至此,有的尝试将它顶起,有的冲着薄荷咆哮跺地,但不管怎样,被重创灵魂的大兽也不能给出任何反应,溃散的瞳孔只是漠视一切的发生。
(“……你,好些没有?”)
羞赧,又夹杂着些许期望的声音。薄荷好像还可以看到,那晚盛装的白色卡特斯,仍潮红着脸,背身忐忑,等待自己的回答。
小兽在撞着他的腿,撕咬他的过膝袜,但不论哪样,都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打闹。
了无生趣。
薄荷深吸一口气,嘴唇瑟缩着,手中的刀刃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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