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了她们为我准备的女仆装,因为我答应了霜星接手这家酒吧。
我答应了霜星接手这家酒吧,因为我那晚将她放进了房间。
我那晚将她放进了房间,因为我没能救下她的父亲。
我……
我转着仅剩一发的左轮手枪,因为不管我如何旋转它的弹仓,那发子弹总会射入我的太阳穴。
“——”
我的房间中央,穿着黑色大衣的人形,转着他仅留有一枚弹孔的面部,紧盯着我,将同样的左轮手枪对准了它为数不多完好的头颅,扳动击锤。
这里已经不会有人来了。
那些谈话,他们认为可以唤回我的语句,确实地传达给了我,让我知道,我被多少人期待,而我的失败又是多么……沉重。
我让那位女孩失去了父亲。
起初的时候,我还能配合着做出自己好多了的假象,让他们放下心离开。
但假象终归是假象,而且,随着被期待的事实印入心中,那挫败感就愈发强烈。
终于,我连附和的余地也不剩了,只能感受到“给他时间”的无措,和这方空间的恒久死寂。
我抚着左轮的击锤,却迟迟下不了决心打开它。我似乎……应该再多装一会的,也不至于现在连这点小小的勇气都没有。
黑色大衣的人形动了动,他的弹孔转向房间的门口,缓缓消失。
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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