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大厅的穹顶正在龟裂,暗红色的能量如沸腾的血浆般在裂缝中翻涌,将悬浮的碎石染成妖异的色泽。
常威的圣剑刺在影魔之王胸口,却像扎进粘稠的暗影泥潭,金色剑光只激起一阵细碎的涟漪,便被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贪婪地吞噬。
“叮——”
金属震颤的脆响中,圣剑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卷而回,常威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在地面洇开细小的血花。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影魔之王——那张俊美却狰狞的脸上没有丝毫痛楚,反而是一抹洞悉一切的嘲讽笑容,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孩童。
“你以为这把破剑能伤到我?”影魔之王的声音带着远古的沙哑,像两块锈铁在摩擦,“常威,我的‘半身’,你连自己握着的是什么都没搞清楚。”
他抬手握住常威刺来的剑刃,暗影能量顺着指尖流淌,将圣剑的金光一寸寸染黑。
“这柄所谓的‘圣剑’,不过是我当年割裂灵魂时,被逼出的那一缕‘光’罢了。它与我同源,同根,你用它杀我,就像用左手砍右手——可笑,又可悲。”
常威猛地抽剑后退,却发现圣剑的剑身已布满蛛网般的黑斑,原本温暖的剑柄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握着一块活人的骸骨。
他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众女:阮凌被三个影魔按在祭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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