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跳完舞。
她努力让声音平稳,马总的手正在她大腿内侧游走。
陈昊笑着说:下周末我请到假了,带你去…
话音戛然而止--马总的手指突然刺入内裤,精准按住阴蒂。
绵绵咬住下唇防止呻吟溢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只作恶的手。
怎么了?
陈昊关切地问。
没…
没事!
绵绵的声音变了调,室友叫我,明天再聊!
她匆忙挂断,眼泪终于决堤。
马总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爱液。
真敏感。
他把手指伸到她眼前,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绵绵恶心得想吐,下体却涌出更液体。马总解开睡袍,粗大的性器弹到她腿间:用嘴。
当滚烫的顶端碰到嘴唇时,绵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不要!钱我还给你!
马总抓住她头发:由不得你。强行将龟头往她嘴里塞。
绵绵猛地咬下去。
啊!马总惨叫一声推开她,性器上留下清晰的牙印。他暴怒地扇了她一耳光:贱人!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绵绵趁机冲向门口。马总在后面怒吼:我会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电梯镜面映出她狼狈的模样﹣﹣珍珠项链断了,珍珠滚落一地;连衣裙肩带断裂,半边乳房暴露在外;右脸红肿,嘴角渗血。
但当她摸到手机里的到账通知,又觉得这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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