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站在云巅会所的纯金电梯里,望着镜面中倒映的自己--白色真丝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雪白的长腿。
苏女士特意嘱咐的发型师将她的长发挽成复古髻,鬓边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衬得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
记住,今晚的客人姓沈。
苏女士最后帮她整理珍珠项链,他喜欢纯洁的东西,但更享受…
亲手弄脏的过程。
电梯停在顶层,绵绵的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双开门,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分立两侧。
看到她时,其中一人按下耳麦低声说了什么。
门开了。
包厢中央坐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正在倒酒,听到动静头也不抬:迟到了两分钟。
对不起,沈先生。
绵绵按照培训的内容九十度鞠躬,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
沈先生终于抬眼,目光像x光般扫过她全身。
绵绵突然意识到,这是第一个看她时不带淫邪眼神的客人--他的目光更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学舞蹈的?
沈先生晃着酒杯。
是,民族舞专业。
绵绵有些惊讶他的敏锐。
沈先生轻笑一声,突然从茶几抽屉拿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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