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猫耳发箍歪到一边。
震动棒在花穴口打转,却始终不进入--这是沈先生定下的规矩,处女膜必须保留。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绵绵像离水的鱼般在地毯上扭动,银链纠缠在雪白的肌肤间,爱液喷溅在沈先生的皮鞋上。
当她痉挛着蜷缩起来时,摄像机仍在运转,记录下她失神的模样。
沈先生关掉震动器,用钢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第一次训练,高潮耐受度:b级。他俯身解开她项圈,明天同一时间,学习用尾巴。
绵绵瘫软在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水晶吊灯。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电流般的快感余韵,而手机里陈昊发来的消息静静闪烁:绵绵,我托战友买了你最爱的话梅糖。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只回复了一个猫咪表情包。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来,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像一道道透明的枷锁。
绵绵赤足踩在沈先生私人别墅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冰凉触感从脚底窜上脊背。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瓣,走动时隐约可见腿心那枚精致的银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过来。
沈先生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
他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落在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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