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克洛克达尔守在甲板最上层的桅杆旁,像等风,也像等什么人。
那女人果然来了。嘴里咬着香烟,走路的步伐一样吊儿啷当,像是世上没什么能让她当回事。
【唷,小鬼,昨晚睡得好吗?
喉咙还行吧?嗯?】
她语气轻佻,眼神却笔直地扫过来,不像真的想调戏,更像是在观察反应。像在拆解他,而不是开玩笑。
克洛克达尔不接话,只用眼角余光瞥她一眼。
他不想被牵着走——哪怕是一场打趣。
【你替我挡那件事,是为了什么?】
他没寒暄,没铺陈,剑直接拔出来,刀锋直指问题核心。
她把烟夹在两指间,笑得像没听见他的质问,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说什么呢,姊姊这不是心软嘛。看你这小身板,哪挨得住那帮人的拳头?】
【你看起来不像会心软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种对小动物特别没抵抗力的人?】
【我不是动物。】
他语气冷,语意锋利。
她却笑得更开心了,像是这一刀砍在她痒处。
【是吗,真可惜,长得倒挺像那种会竖起毛来咬人的猫——还很聪明,不会白咬人,会挑时机、挑目标。】
【你一直在观察我?】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微妙地晃过他的脸。
【当然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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