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李伯伯,我……”温禾启唇刚想拒绝却被眼疾嘴快的李兆生打断,“富贵,你先下楼,我和禾禾再说几句话。”
男人忙不迭地应声出门,在经过温禾身边时故意若无其事地轻撞了一下她,一双小眼黏在她的身上,像是挥之不去的苍蝇久久缠绕在她身边。
待他彻底消失在门口,李兆生和蔼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重新坐下捧起碗盖,状作无意地说道:“禾禾啊,不知道你父亲怎么样了,过几天就是三周年了,还有你母亲可好啊?”
从这个人嘴里提到父亲和母亲的名字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温和的神色变得凛然:“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你也知道当年我背负多大的压力才在法庭上帮你父亲扭转不利局面,否则他怕是还要判得更多……”
李兆生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见温禾都不为所动后,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照片摔在冷冰冰的茶几上,那上面正好印着ktv走廊中时煜压着温禾亲吻的画面。
“最近你是不是跟你带的一个学生走得很近?”
“这个男孩子长得有些面熟,我记得你早年在田家庄过暑假的时候好像和你一以前在乡下认识的小孩很像,叫什么来着?”
温禾的后背顿时渗出一阵冷汗,心脏几乎悬到嗓子眼,一直以来李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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