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惜昭没有任何寒暄就下达了命令。
她一刻都等不及了,她想立刻抹掉连越眼中那抹令人心悸的仇恨,她想将把他变成一张任她涂抹的白纸,肆意玩弄践踏。
齐修言默了默,没什么情绪起伏道:“这是最新从日本秘密进口的针剂,副作用未知,也没有相应的解药。据我所知,作为研发商的佐藤药业还在计划对这款针剂进行改良,你真的要用在他身上?”
“立刻给我安排。”李惜昭毫不犹豫。
齐修言不再多言,“明白了。”
他拿起内部电话,简短地吩咐了几句。
李惜昭如释重负,心中荡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期待。
她回味着方才连越掐住她脖子时,那股被仇恨激发出来的力量感,心脏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开始疯狂地期待,期待失忆后的连越,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像个可怜的雏鸟般依赖她、爱上她这个杀妹仇人的画面。
那该是多么讽刺、多么美妙的场景。
光是想象,就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
至于齐修言口中那未知的副作用,她根本不在乎。
如果连越在未来的某一天不幸恢复了记忆,陷入对她又爱又恨的精神地狱,那更是她乐见其成的景象。
大不了,就继续给他注射失忆针,让他永远活在虚假的记忆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爱上她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