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仅能给她的最后尊重。
长大后,大家不需要知道内容也明白上面写的是什么,默契地再没提过这件事,萨拉萨的名字早已随之埋葬。
夜风吹动额头上的字条,这次看得清清楚楚。
【多谢款待,叫的很好听,幼女插起来果然最棒了,就是你们这的人味都有点大,下次洗干净】
血在沸腾,一瞬间头重脚轻,侠客闭紧眼。
反胃,恶心。
该死,是太久没回来,不适应贫民窟呛人的气味,绝不是因为这翻腾的记忆,我才不在意呢。
当年,他们便是这样聚在一起,发誓要报仇。
不对,在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再好好想想。
他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只知道是个女孩子。
她说,让时间再往回倒一些,在一切碎裂之前,回到我们大家笑容很多的时候。
然后他看到了。
对……是那些个急红了脸,你追我赶,口中嚷着“干你娘,有种给老子过来!!”、“看我不宰了你们!!”的日子。
乍一听和现在毫无不同。
但那是有萨拉萨和希拉的日子。
一个活泼如脱兔,另一个温柔如晨光。
那时大家在秘密基地排练话剧,他们挥着木剑,朗读库洛洛翻译的台词,幻想每一个孩子会喜欢看他们的演出,大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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