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但偏偏我每次都無法抗拒性的誘惑。終於我開始考慮要辭去這一份畸形的
家教工作,我以課業繁重向小志父母請辭,雖然他們一再挽留,但我去意甚堅
,他們也不得不同意。辭職後我過了幾個月平淡的生活,並在翻譯社找了一份
part time的工作,雖然小志還不時打電話找我,但我總以沒時間為
理由回絕他,並勸他好好用功,多花點時間在課業上,不要整天和那一票狐群
狗黨鬼混。
可能是說教說多了,漸漸他也不再找我了。
就在我已經快淡忘這段荒唐的日子時,某天晚上,居然接到醫院的緊急電
話,告訴我小志一身是血被送到醫院,昏迷前只講出我的電話號碼。震驚之餘
我連忙告訴醫院他父母的連絡電話,並急速趕往醫院。當我到達時,幾乎被眼
前景象嚇昏,小志一動也不動躺在手術台上,我從現場警方人員口中得知,小
志和那群死黨因爭風吃醋和飆車族談判,沒想到一言不合演變成大規模械鬥,
而飆車族事先埋伏人馬,以四、五十人將小志他們殺成五死十重傷,小志頭部
被重擊,很可能成為場物人。阿廣兩腿腳筋全被砍斷,勉強保住性命但已注定
殘廢。
在其他死傷者中,我赫然發現那一夜其他八個男孩子竟然無一倖免,共三
死五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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