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我瘫软在床上,以为这股热浪终于能平息,但事与愿违。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依然坚挺如铁,青筋暴涨,热度丝毫未减,仿佛春药的效力才刚开始。
妙妙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担忧与异样的兴奋,她轻轻抚摸我的胸膛,低语:「爸比,还在硬着吗?妙妙刚才的嘴巴还不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些小混混的声音清晰传入:「哈哈,这淫药要有少女的春水才能平息,只靠口交是停不下的喔,准备今晚跟女儿乱伦做个六、七次吧,老头!」
笑声渐远,但这话如炸弹般炸开,我们父女俩对视一眼,才意识到这药有多狠毒。不是简单的发泄,而是需要更深层的接触才能解毒。我的心沉了下去,罪恶感与欲望再次交战:怎么能继续?但身体的痛楚告诉我,没有选择。
妙妙却微笑起来,她爬到我身边,抱住我,声音软绵绵的:「爸比,别担心……妙妙今晚就是爸比的。今晚爸比想做多少次,就多少次;爸比想射多少次,妙妙就帮爸比射多少次。妙妙的身体是爸比的玩具,用来泄欲的容器。爸比可以用妙妙的阴道、嘴巴、甚至臀部,随便插随便射,让妙妙满身都是爸比的精液。」
她的话让我脑袋嗡嗡响,理智在挣扎,但下体的热浪让我无法拒绝。
她轻轻推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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