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反常地安静。
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横山丽辉的椅子整齐地推在桌下,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摊开的课本,没有随手放的笔袋。第一节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五分钟,老师开始讲解三角函数,但那个座位依然空着。
这不是丽辉的风格。他是那种会提前十分钟到校,预习当天课程的好学生。即使生病,他也会在前一晚发消息告诉我。
课间休息时,我拿出手机查看。没有消息。我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条简短的信息:“今天不来?”发送后,消息状态很快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在胃里蔓延。我想起周六早晨他离开时眼中的光芒,想起他问“她约会吗”时的语气,想起母亲听到他家庭背景后那若有所思的微笑。
第二节课开始前,我借口去卫生间,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母亲的号码。铃声一遍遍响着,机械的女声最终告诉我:“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我挂断,盯着手机屏幕。上午十点十七分。母亲通常在这个时间刚起床不久,如果昨晚酒吧没有特别活动,她应该在家。但周六晚上她说要去酒吧参加常客的生日会,也许她回来得很晚,也许......我回到教室,却无法集中注意力。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变成模糊的符号,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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