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农家小院。刘耕田将最后一筐蔬菜搬上小货车时,腰眼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
他扶着车厢板站直身子,望着院落里晾晒的衣物。那几件情趣衣裙在水雾中轻轻晃动,像极了它们主人昨夜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
刘耕田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丝滑衣料的触感,和短裙下那具身躯的温度。
过去这几天,像是场酣畅淋漓又耗尽元气的战争。
海天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全是假的。或者说,只在外人面前是真的。
关上门,褪下那身雅致的旗袍,她就成了不知疲倦的合欢宗圣女,用各种他闻所未闻的方式,纠缠的压榨着他。
白天在厨房择菜时她会突然蹭过来,夜里更是变着花样撩拨,有时候刘耕田半夜醒来,发现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还勾在他腰上。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男女之事能有这么多花样。
“刘伯伯,该走了。”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耕田转过身,呼吸微微一滞。
海天站在晨光里,已经换上了那身仙气飘飘的轻纱白裙。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腰身收得极紧,下摆几层半透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她抱着几本线装书,银白长发在肩头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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