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你要参加比赛啊?”兰易瑶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我的身边问道。
“我已经报名了。”我点点头,转头又盯上了vili网站上足影吧的视频。
“咦~这些都是什么视频啊......”易瑶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看到了视频上的血腥画面,厌恶地缩回了脑袋。
我清楚地知道,日后想要拿下比赛,就免不了未来耐痛训练的练习。看着视频里的女孩们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我不禁蜷了蜷脚趾头。那些玉足的出血,每次撕破声带般的哀嚎仿佛在我身上都再次经历了一遍。虽然我对虐足的折磨的享受已经超过了一切,但藏在内心里深处的那份理智开始质问我自己:难道我已经沉浸在这样的世界难以自拔了?
隔日的课程,温学姐回到了教室。站在门口时,熟悉的灯光,熟悉的器械,熟悉的人都在刑室内如同第一天相见的场景,只是空气中残留的似乎不只是血腥的铁锈味,我敏感地闻到了一股耐人寻味的气息。目光锁定在学姐的脸上,学姐脸上复杂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担心,这样的表情陌生到我未曾在任何人的脸上看到过,利刃般的寒气逼近我的脊椎骨,让我直打哆嗦,不是秋天的寒气,也不是地砖接触我脚底的冰冷,是发自内心的不安的恐惧。
我自顾自地走进刑室,接近学姐时她终于开了口:“阿阮,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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