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海浪的余音还在耳边回荡,摄影团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酒店。舒儿裹着一件薄薄的浴袍,遮掩住那在沙滩上暴露无遗的身体,杏眼低垂,长睫毛轻轻颤抖,粉唇微微肿胀,残留着刚才吞咽的余味。
她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雪白肌肤下的肌肉隐隐作痛,内心那道死灰般的绝望越发浓重。波哥走在旁边,拍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惯有的假惺惺:「舒儿,今天表现不错。休息吧,晚上还有点事。」
贤哥则在前头领路,雪茄的烟雾在酒店大厅弥漫开来,他的眼神扫过舒儿时,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其他人陆续各自回房,摄影师和助理们低声议论着今天的「收获」,阿智那变态的笑声还在舒儿脑中回响。她跟着贤哥和波哥走进电梯,镜子反射出她的模样:瓜子脸精致如瓷,杏眼水润却满是疲惫,粉唇轻抿成线,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小酒窝隐没在苍白的脸颊上。
身材玲珑,浴袍下隐约勾勒出丰满的曲线,但那美貌如今只让她觉得讽刺——偶像?不,她更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电梯门开,贤哥领着他们来到顶楼的豪华套房门口。门已虚掩,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靠在沙发上,穿着松垮的丝质睡袍,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进门的舒儿,嘴角勾起油腻的笑意。
他是bo爷,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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