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有机会就往曾老头家跑。一直到上了高三,我还没有一点儿收敛。曾老头应该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虽然我见他的频率都是以周、以月来计算,但我们在一起时,他每次都精力充沛、勇猛非常。给我高潮是最起码的,很多时候我都得大喊‘不行不行不行了’他才会放过我,然后撸着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和身上才作罢。
性对我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我越来越漂亮,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就是不化妆穿着校服,也有人说我出落得亭亭玉立。我当然高兴了,越发被曾老头操得食髓知味。高中这些年,我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在家当乖女儿。在曾老头跟前,则是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除了曾老头,没有人知道品学兼优的阮瑜有多么堕落。
然而,无论我们多小心保守这个秘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一次,差点儿被揭穿。
曾老头在冬至出生,他如果过寿的话,一般会移到元旦一起庆祝。曾老头想请的人基本都在放假,聚在一起更方便。高三元旦,曾老头打个电话让我去一个酒店吃饭。他过的不是整寿,但办得却很隆重。曾老头对命理、六爻很有兴趣,他说今年有颗天喜星降临到头上,这颗天喜星管的是宴席、庆祝、获奖等等喜庆的事情,所以生活中必须得有个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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