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受用极了,每一次都将肉棒全部挺入,然后再尽数拔出。这样的抽插就像是被沙锤撞击,我的身体不停摇晃颤抖。
「呜……呜……等等……曾叔,轻点儿……」我娇气急喘,哪有半分气力制止他,可又不能再忍耐这种痛苦,软绵绵地哀求。
「我知道,可阮阮这嫩逼实在太爽了,叔克制不住啊……你忍一忍啊!叔再给你个高潮!」
曾叔八成是个施虐狂,看着我难耐痛苦的模样,肉棒又涨大一圈,干脆半跪在我腿间,拉高我的臀部大开大合,越发往狠了捣弄。这个姿势曾叔几乎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腰要折成两半,大腿也压到乳房上。肉棒深深钻入嫩逼,粗头粗脑的龟头在最深处肆意摩擦。没几下我的小腹一阵收缩,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波。
我的高潮如此强烈,脑袋后仰直翻白眼,小手无力地晃着曾叔肩膀,气若游丝地说:「曾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没能说出更多的求饶,曾叔的身体贴住我僵硬的身躯,一个深吻覆在我的唇上。宽大的舌头在我嘴巴里交媾厮磨,一只大手又开始挑逗我的乳房,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妥协。曾叔不可能饶了我,他的肉棒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所以我只能顺从他的意志,接受他的亲吻与玩弄。
曾叔再次陷入那种不管不顾的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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