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老婆赶回来走到他身后,手忙脚乱帮他拍着背,不留神还把痰盂筒给打翻了。
祝春咳得满脸通红,想要数落他媳妇儿,可这咳嗽根本停不下来,着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第二天我就听说检查时间安排好了,因为答应祝春全程陪护,所以也站在旁边参与一把实习医生干的事儿。
祝春一直在干呕,而且直流眼泪,我猛抽纸帮他擦脸。
必须得承认,这个检查就算不痛,确实很难受,打了麻药也阻止不了祝春不停挣扎。
他力气可真大,我在一旁帮忙都按不住。
检查结束后,祝春委屈地像个孩子,还在一个劲儿流眼泪。
医生护士见怪不怪,一做完灌洗就跑没影了。
安慰病人不是医生做的事儿,我留下来更像是家人或者朋友,所以走上前把祝春搂在怀里。
祝春瞬间僵住,剧烈的颤抖也停滞下来,缠着我的手臂都忘了使劲儿。
祝春抬起头,汗涔涔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眼睛里有一些惊愕、茫然,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担心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向他保证这罪不会白受。
肺泡灌洗的效果非常好,当天晚上祝春的烧就退了,咳嗽的症状也稍有好转。
事实摆在面前,我可没框他。
不过,祝春的肺感染面积太大,没达到出院指征,所以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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