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然后给他旁边留着板寸头的孙子一个眼色。
那个板寸就跟训练有素的警犬似的,早浑身攒着劲儿,就等主人下达命令。
他'噌'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大跨步走到鸭舌帽面前。
“阮医生跟你说出去等,妈的,你出去等、出去等,出去等!再不出去,信不信我揍你出去!”板寸声音不大,但炸雷般的声音突兀轰鸣,而且语气中的凶狠着实惊悚。
不仅如此,两只手攥成拳头在鸭舌帽面前晃悠,随时准备朝鸭舌帽脸上招呼。
鸭舌帽显然被吓住了,总算有点儿反应,说:“哦,得在外面等啊,不用这么凶啊!”
等鸭舌帽出了屋子,板寸在关门之前,还对外面喊了句:“钢头,帮忙守着门,我们出来之前,天王老子都不准进来。”
板寸关上门,看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大大咧咧说:“阮医生,吓住你了吧,不好意思啊。这种傻逼,你跟他好好说话,他听不懂的。必须得吼,只有让他害怕才奏效!”
另外两个一老一少,面目波澜不惊,好像对板寸的土匪作风早习以为常,嘴角甚至还有一丝不屑的窃笑。
有那么一瞬,我真心以为面前这三个别是混黑社会的。
就算我们现在没有黑社会了,最起码也是个杀人放火的流氓团体。
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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