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不仅浑身舒坦,而且精神焕发。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但谁又知道呢?昨天之前,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确定是薛梓平后,我才睁开眼。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放在阴阜,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
我稍稍安心,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疯狗,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我转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他是我的丈夫,我深深爱恋的丈夫。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
薛梓平还没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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